AI 時代的軟體工程師：你愛的是手藝，還是目的？

文字解析 · 1 支影片 · 產生於 2026-10-01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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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4）

1. Outline

  1. 起點 · Not Holding Back the Ocean
    從個人焦慮出發，用電影剪接的類比推出「剪膠卷 vs 拍電影」這個自問，回到自己真正在乎的是做出好軟體。

2. 作者的思維推導

Not Holding Back the Ocean

ethanniser.dev · 閱讀約 2m28s · 文章語言 en · vision=off （文章沒有任何圖片，純文字論述；shots_mode 自動降為 none。） · 原文

預估 vs 實際耗時
階段預估實際
fetch 5s 1s
segment 35s 2m30s
shot 0s –
analyze 2m15s 1m42s
render 5s –

作者從一個很個人的起點出發：他原本是「舊式軟體工程」的高手，而 AI 讓「最好的軟體工程師」這個目標的定義在一夜之間改變，第一反應是不安而不是興奮。他先誠實拆解這份不安的來源——擅長一件事帶來的速度、信任與影響力可能一夕貶值——再把眼前看到的現象歸納成兩點：新工具別人用得更好、過去能讓自己脫穎而出的工作正在變普通。接著他去找歷史上經歷過同樣劇變的產業，選了電影剪接從手剪膠卷走向數位的過程，指出兩者的模式一模一樣，並從中提煉出一個可以拿來自問的問題：你愛的是「剪膠卷」這個手藝，還是「拍電影」這個目的？

如果是後者，工具革命是天大的好消息。最後他把這個問題套回自己：他確實喜歡手寫程式的過程，但更愛的是做出好軟體，這個目的沒變，而過去讓他領先的習慣（努力、持續學習、產出看得見的東西）在新時代依然有效——唯一的條件是，不要像想擋住海潮那樣去對抗這場改變。

推理鏈：每段留給下一段的線索

每一列是一段，箭頭後的字是這段留給下一段的線索。點段落標題跳到該段。

  1. 遊戲規則已經變了 → 既然舊優勢在貶值，作者接下來要具體說明：他環顧四周到底看到了什麼，讓他確信規則變了？
  2. 眼前看到的兩件事 → 作者提煉出「工具演進讓差異化工作變普通」這個模式，並暗示它不是第一次發生。那麼歷史上有哪個產業經歷過一模一樣的轉變，可以拿來對照？
  3. 剪膠卷，還是拍電影？ → 「你喜歡剪膠卷還是拍電影」這個問題已經擺在桌上。作者接下來必須回答：套在他自己身上，他愛的到底是「手寫程式」還是「做出好軟體」？
  4. 我愛的是做出好軟體

3. 逐段說明

Not Holding Back the Ocean

1. 遊戲規則已經變了 ¶1–¶2

作者說「當最好的軟體工程師」的意義已經不可逆地改變了，不是將來會變，是昨天就變了。他承認第一反應並不正面：因為他很擅長舊的那套軟體工程，而擅長一件事既好玩又有力量——能比別人快、成為可信的聲音、發揮更大影響力。

承上 前情提要裡「AI 輔助寫程式在 2025–2026 年快速普及」這個背景在此被用上：作者不是在預測未來，而是描述一個他認為已經發生的事實——「最好的軟體工程師」的定義變了。

推理因為作者意識到「當最好的軟體工程師」的意義已經不可逆地改變，所以他先不急著談 AI 有多令人興奮，而是誠實交代自己的第一反應並不正面，並解釋原因：他很擅長舊的那套軟體工程，而「擅長」本身就是資產——能比別人更快進步、成為圈內可信的聲音、放大影響力（順帶也能賺錢）。文中第 1、2 段（¶1–¶2）等於先把「有什麼好失去的」講清楚，後面的論證才有重量。

AI 補充作者沒有明說但整段推理仰賴的一點是：技能的價值來自稀缺。當「擅長舊式軟體工程」的人少，這份技能就能換到速度、信任與影響力；一旦 AI 讓這些能力變得人人可得，貶值的不是你，而是你原本靠來領先的那項「差距」。作者刻意用「Yesterday honestly」強調變化不是漸進而是已完成，這是後面「不進化就被留下」論述的前提。另外注意作者的坦誠：他把「怕失去優勢」這種通常不會公開講的動機攤開來，讓讀者能對號入座，這也是這篇文章有說服力的原因。

術語:trusted voice

software engineering

軟體工程

把軟體從需求變成可運作、可維護產品的整套技術與實務。

文中作者說的「舊的軟體工程」（the old software engineering）特指 AI 普及前那套以人工撰寫、除錯、查資料為核心的工作方式。他並不是說軟體工程消失了，而是說「做到最好」所需要的技能組合換了。這個區分很重要：後面整篇文章都在討論「工作方式」變了，而不是「工作目的」變了。

相關術語: trusted voice (擅長後的產物)

出處：第 1 段「遊戲規則已經變了」

trusted voice

可信的聲音／意見領袖

在某個領域因為實力被認可，說話有人聽、能影響他人決定的人。

作者把它列為「擅長一件事」帶來的三項好處之一（速度、信任、影響力）。這解釋了為什麼技能貶值會讓人焦慮：失去的不只是效率，還有社群裡的話語權。這種地位是靠過去的技能累積的，如果技能本身變得普通，地位也可能跟著被稀釋。

相關術語: software engineering (來自擅長它)

出處：第 1 段「遊戲規則已經變了」
留給下一段 既然舊優勢在貶值，作者接下來要具體說明：他環顧四周到底看到了什麼，讓他確信規則變了？

2. 眼前看到的兩件事 ¶3–¶5

作者環顧四周看到兩件事：一組快速演進的新工具與新技巧，別人用得比他快、比他好；以及過去能讓他脫穎而出的工作，正變得稀鬆平常。結論一句話：如果你選擇不進化，這是很可怕的景象。

承上 承上：上一段留下的問題是「作者環顧四周到底看到了什麼」。這一段直接回答——他看到兩件事，而這兩件事正是舊優勢貶值的具體證據。

推理因為上一段已經說明「擅長舊技能」的價值正在流失，所以作者接著把這種抽象的不安具體化成兩個可觀察的現象（¶3–¶4）：第一，一組快速演進的新工具與新技巧，別人用得比他更快、更有效；第二，過去能讓他與眾不同的工作，正在變得稀鬆平常。然後他在 ¶5 下了一個條件式結論：「如果你選擇不進化」，這景象就很可怕。注意這句話的重點在「選擇」二字——可怕不是必然，而是取決於你怎麼回應。

AI 補充這兩點其實是同一件事的兩面：新工具讓「以前很難的事」變得容易，所以（一）會用新工具的人跑得快，（二）以前靠「能做到很難的事」建立的差異化就消失了。作者沒有明講但值得補上的是，這兩點合起來構成一個「模式」（pattern）：工具演進 → 難事變常態 → 舊差異化失效。之後作者會拿這個模式去對照別的產業，所以這一段的功能是先把模式抽出來。另一個值得注意的地方：作者說別人用新工具「比我更快、更有效」，這暗示他自己也在用，只是還不熟——他的焦慮不是「被淘汰」而是「從領先變成落後」。

術語:normalizationevolve

differentiation

差異化

讓你的工作或能力與眾不同、因此被特別重視的那部分。

文中「work that previously would've differentiated me」指的是過去只有少數人做得到、因此能證明實力的工作。差異化的價值完全建立在「別人做不到」之上，所以當工具讓大家都做得到，差異化就自然消失——這不是你變差了，而是門檻降了。理解這點就能理解為什麼作者說的不是「我的技能沒用了」，而是「我的技能不再稀有」。

相關術語: normalization (相反)、trusted voice (累積成)

出處：第 2 段「眼前看到的兩件事」

normalization

常態化／變得普通

原本特殊、少見的事變成理所當然、人人都能做的常態。

作者用「becoming significantly more normalized」描述第二件事。常態化是差異化的反面：同一件工作，隨著工具普及，從「能證明你厲害」變成「本來就該做到」。這個詞在下一段的類比裡會再次以「as if it was normal」的形式出現，是貫穿全文的關鍵概念。

相關術語: differentiation (相反)

出處：第 2 段「眼前看到的兩件事」

evolve

進化／跟著改變

主動調整自己的技能與工作方式，跟上環境的變化。

作者把「進化」寫成一個選擇（choose not to evolve），而不是被動發生的事。這個用字選擇很關鍵：它把責任放回個人身上，也把「可怕」限定在「選擇不動」的情況。整篇文章的情緒轉折就建立在「進化是可選的，而我選擇進化」這個前提上。

相關術語: normalization (回應它的方式)

出處：第 2 段「眼前看到的兩件事」
留給下一段 作者提煉出「工具演進讓差異化工作變普通」這個模式，並暗示它不是第一次發生。那麼歷史上有哪個產業經歷過一模一樣的轉變，可以拿來對照？

3. 剪膠卷，還是拍電影？ ¶6–¶10

作者拿電影產業類比：以前剪接是用手剪膠卷，做這行的人很厲害、賺得好、樂在其中；數位工具出現後，不進化的人就被留下。那次轉變的模式跟現在一模一樣。關鍵問題是：你喜歡的是「剪膠卷」還是「拍電影」？如果是拍電影，數位攝影革命是你遇過最好的事——五十年前要一整個團隊、幾萬美元、幾週時間，現在一支 500 美元的 iPhone 自己就能拍完。喜歡剪膠卷沒有錯，但得接受它不再是原本那份工作。

承上 承上：上一段留下的問題是「歷史上哪個產業經歷過一模一樣的轉變」。這一段作者給出答案：電影剪接從手剪膠卷走向數位的那次轉變。

推理因為上一段已經抽出「工具演進 → 差異化工作變普通」這個模式，所以作者接著去找一個已經走完這條路的產業來對照。他選了電影：以前剪接是用手把實體膠卷剪開再接起來（¶6），做這行的人很厲害、賺得好、樂在其中，但數位工具出現後，不進化的人就被留下。¶7 明確說「那次轉變的模式一模一樣」，把類比跟上一段的兩件事對上。然後 ¶8 提出全文最核心的問題：你喜歡的是「剪膠卷」還是「拍電影」？如果是拍電影，數位攝影革命就是你遇過最好的事。¶9 用具體數字說明為什麼：五十年前要一整個團隊、幾萬美元、幾週；現在一支 500 美元的 iPhone 自己就能拍完。¶10 收尾時作者刻意留了餘地：喜歡剪膠卷沒有錯、現在還是有人在剪，但得接受它不再是原本那份工作。

AI 補充這段類比的力量來自它把「手藝」（craft）和「目的」（purpose）拆開：剪膠卷是手藝，拍電影是目的。手藝會被工具取代，目的不會——而且工具革命通常讓目的更容易達成。套回軟體：手寫程式是手藝，做出好軟體是目的。作者沒有直接說，但讀者到這裡應該已經能自己完成這個對應。有一個地方作者講得比較快：他把「數位剪接」和「數位攝影」混在一起講——手剪膠卷被取代的直接原因是非線性剪接軟體（1990 年代普及），而「用 iPhone 拍完一部片」說的是數位攝影機的普及（2000 年代之後），這是兩波不同的變革；不過對於「工具讓整個流程門檻大降」這個論點來說，兩者方向一致，不影響結論。另外注意 ¶10 的態度：作者不是在嘲笑堅持手藝的人，而是在區分「保有興趣」和「以此為業」——這也是他對自己的態度預告。

術語:cutting filmmaking moviesdigital cinematography

cutting film

剪膠卷／手工剪接

把實體電影膠卷用刀具剪開、再以膠帶或接片機接起來的傳統剪接手藝。

數位化之前，剪接師必須實際碰觸膠卷，一個鏡頭一個鏡頭地剪與接，需要高度的手感與經驗。作者用它代表「被新工具取代的手藝」——不是不重要，而是不再是這份工作的核心。這個詞在文中是隱喻：對應到軟體工程，就是「手寫每一個字元」。

相關術語: making movies (手段之一)、digital cinematography (被它取代)

出處：第 3 段「剪膠卷，還是拍電影？」

making movies

拍電影／做出作品

把故事變成一部完成的電影，這個最終目的不隨工具改變。

作者用它代表「目的」，跟「剪膠卷」的「手段」對照。關鍵在於：目的不會被工具革命傷害，反而會受益——工具越好，達成目的越容易。這是全文最重要的區分，作者後面會把它直接套用到自己身上。

相關術語: cutting film (目的 vs 手段)、digital cinematography (受益於)

出處：第 3 段「剪膠卷，還是拍電影？」

digital cinematography

數位攝影（電影）

用數位感光元件而非底片拍攝電影，影像直接以檔案形式記錄與後製。

數位攝影讓拍片不再需要昂貴底片、沖印與大型器材，也讓剪接、調色、混音都能在電腦上完成。文中「$500 iPhone 自己就能拍完一部片」就是這場革命的極端例子。嚴格說，取代「手剪膠卷」的是數位非線性剪接（non-linear editing，約 1990 年代普及），數位攝影機則是之後另一波；作者把兩者合稱為「數位工具」，重點在門檻大降這個結果。

相關術語: cutting film (取代)、making movies (降低門檻)

出處：第 3 段「剪膠卷，還是拍電影？」
見仁見智 ¶6
「And yet when digital cinematography tools arose, if they chose not to evolve, they would’ve gotten left behind.」
這句把「手剪膠卷被取代」歸因於「digital cinematography（數位攝影）」，但實際上取代手工剪接的是數位非線性剪接系統（例如 Avid，1989 年推出、1990 年代普及）；數位攝影機在電影圈普及是 2000 年代以後的事，兩者是不同波的變革。作者是把兩者合稱為「數位工具」來講，對「門檻大降」的論點沒有影響，但術語上不夠精確。
依據: Avid/1 Media Composer 1989 年推出；Walter Murch 以 Avid 剪接《English Patient》（1996）獲奧斯卡剪接獎；數位攝影在主流電影普及約 2000 年代（如 Star Wars Episode II, 2002 為首部全數位拍攝的大型商業片）。
留給下一段 「你喜歡剪膠卷還是拍電影」這個問題已經擺在桌上。作者接下來必須回答：套在他自己身上，他愛的到底是「手寫程式」還是「做出好軟體」？

4. 我愛的是做出好軟體 ¶11–¶14

作者回到自己：他真的喜歡手寫程式——手刻 leetcode、翻 Stack Overflow 除錯、被 tab 補全加速的快感。但比這些更愛的是「做出很棒的軟體」。當初學程式就是為了成為最會做軟體的人，這沒變；過去讓他領先的東西——努力、持續學習、產出看得見的成果——在新時代一樣適用。前提是：他選擇不去擋住海洋。

承上 承上：上一段留下的問題是「套在作者自己身上，他愛的是手寫程式還是做出好軟體」。這一段他直接作答，並把答案延伸成一個對未來的判斷。

推理因為上一段已經把「手藝 vs 目的」的問題擺出來，所以作者接著誠實承認：他真的喜歡手寫程式的過程（¶11）——一個字一個字敲 leetcode 和 Advent of Code、在 Stack Overflow 翻好幾個小時找一個小 bug、被 tab 補全加速的快感——這些都是真的。但 ¶12 用一句話轉折：比這一切更重要的是，他愛的是「做出很棒的軟體」。¶13 接著推論：他當初學程式就是為了成為最會做軟體的人，這個目的沒變；而過去讓他領先的三件事——努力、持續學習、產出看得見的成果——不是綁在舊工具上的，所以在新時代應該一樣管用。¶14 用標題那句話收尾：前提是，他選擇不去擋住海洋。

AI 補充這段是前面類比的直接套用：手寫程式 = 剪膠卷，做出好軟體 = 拍電影。作者列舉的三段回憶其實有層次——leetcode 是「手藝本身的樂趣」，翻 Stack Overflow 是「手藝的苦」，tab 補全則是「他早就接受過一次工具讓自己變快」——最後這點是隱藏的論證：如果你當年愛上了 tab 補全，那你愛的其實就不是「每個字都自己打」。¶13 的推論也值得注意：作者主張真正讓他領先的是「工作習慣」（努力、學習、產出）而不是「特定技能」，前者是可攜的，後者才會被工具取代——這是他為什麼能從焦慮走向樂觀的邏輯關鍵。最後「不擋住海洋」（hold back the ocean）典出英王 Canute 命令潮水退去的傳說：面對必然的潮流，抵抗是徒勞的，唯一理性的選擇是承認它、順著它走。作者把「進化」重新定義成「不抵抗」，跟第 2 段「進化是一種選擇」相呼應。

術語:tab complete

leetcode

LeetCode（刷題平台）

以演算法與資料結構題目為主的線上練習平台，常用於準備技術面試。

作者提到「typing every character by hand」解 leetcode，代表的是純手工訓練演算法能力的階段。這類練習在 AI 能直接產出解法的時代，其「證明實力」的價值大幅下降，但作者並不否認當時的樂趣。

相關術語: Advent of Code (同類練習)

出處：第 4 段「我愛的是做出好軟體」

Advent of Code

Advent of Code（年末程式解題活動）

每年 12 月每天釋出一題的程式解謎活動，以趣味與挑戰性聞名。

與 leetcode 並列，都是「為了練習本身而寫程式」的例子。作者拿它們代表手寫程式的純粹樂趣，也就是前一段所說的「手藝」層面。

相關術語: leetcode (同類練習)

出處：第 4 段「我愛的是做出好軟體」

Stack Overflow

Stack Overflow（程式問答網站）

工程師互相問答的網站，長期是查錯誤訊息與解法的主要來源。

文中「digging through stack overflow for hours to debug a small, obvious bug」代表舊工作流裡最耗時的部分：自己找答案。這也是 AI 助手最先取代的環節。作者把它列在回憶裡，暗示這段「苦」其實也是他懷念的手藝的一部分。

相關術語: tab complete (同屬舊工作流)

出處：第 4 段「我愛的是做出好軟體」

tab complete

Tab 自動補全

編輯器在你打字時自動接續程式碼、按 Tab 就採用的功能。

作者說他「loving tab complete helping me move faster」——這其實是全文一個不顯眼的關鍵：tab 補全本來就是「工具幫你少打字」，作者當年欣然接受了它。AI 輔助寫程式只是同一條路走得更遠。如果你曾因為 tab 補全而高興，就很難主張自己真正愛的是「每個字都親手打」。

相關術語: Stack Overflow (同屬舊工作流)

出處：第 4 段「我愛的是做出好軟體」

hold back the ocean

擋住海洋（抵抗必然的潮流）

比喻試圖阻止一場注定會發生、且遠大於個人的改變。

典故通常追溯到英王 Canute（克努特）命令潮水退去的傳說：他是為了向臣子證明國王的權力也有極限，潮水並不聽命於人。作者用「choose to not hold back the ocean」作為全文結論——不是「AI 很好所以擁抱它」，而是「它是海洋，擋不住，所以選擇順著走」。這個比喻把第 2 段的「選擇進化」翻譯成更具體的行動：放下抵抗。

相關術語: evolve (同義的行動)、making movies (順流才能達成)

出處：第 4 段「我愛的是做出好軟體」
留給下一段 總結收束

4. 總結

作者先坦承：他是舊式軟體工程的高手，而 AI 讓「最好的工程師」的定義一夜改變，第一反應是不安 → 把不安拆成兩個觀察：新工具別人用得更好、過去能差異化的工作正被 normalize → 找到歷史對照：電影剪接從手剪膠卷走向數位，模式一模一樣 → 提煉出關鍵問題「你愛的是 cutting film 還是 making movies？」 → 套回自己：喜歡手寫程式，但更愛做出好軟體；努力、持續學習、產出成果這些習慣依然有效，前提是不去「hold back the ocean」。

勘誤總整理

確定錯誤／已過時見仁見智（取決於版本或情境）

段落原話（transcript 逐字）說明
3. 剪膠卷，還是拍電影？
¶6		 「And yet when digital cinematography tools arose, if they chose not to evolve, they would’ve gotten left behind.」這句把「手剪膠卷被取代」歸因於「digital cinematography（數位攝影）」，但實際上取代手工剪接的是數位非線性剪接系統（例如 Avid，1989 年推出、1990 年代普及）；數位攝影機在電影圈普及是 2000 年代以後的事，兩者是不同波的變革。作者是把兩者合稱為「數位工具」來講，對「門檻大降」的論點沒有影響，但術語上不夠精確。
依據: Avid/1 Media Composer 1989 年推出；Walter Murch 以 Avid 剪接《English Patient》（1996）獲奧斯卡剪接獎；數位攝影在主流電影普及約 2000 年代（如 Star Wars Episode II, 2002 為首部全數位拍攝的大型商業片）。

5. 推薦三個下一步

1. 往下挖深：AI 時代的工程師實際上怎麼工作

文章只給了心態，沒說「evolve」具體長什麼樣；缺的是新工具與新技巧的實作面。

YouTube 搜尋：AI-assisted software engineering workflow agentic coding Claude Code Cursor how senior engineers use AI coding tools

2. 往旁邊對照：其他被工具革命改寫的專業

作者只用了電影剪接一個類比；看更多產業（攝影、翻譯、排版）能檢驗這個「模式」是否真的普遍。

YouTube 搜尋：film editing digital transition history how photography changed with digital cameras translators and machine translation career

3. 往上應用：把「目的」重新定義成你的職涯策略

文章結尾說「同樣的習慣依然管用」，但沒展開在 AI 時代要學什麼、產出什麼；這是讀者要自己接的。

YouTube 搜尋：software engineer career AI era what skills matter for developers with AI product engineer vs software engin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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